。”

    “十六岁都该嫁人了，离不开娘都是借口罢了。”范芳芳总算找到两句话怼出来，转身往里走，“来吧，医馆后面就是我家。”

    医馆不大，所以只有昨晚那名伙计在打扫。

    穿过医馆的小门，便是一处小院。

    因着是冬天，院子里枯草一片片，靠西边的墙根种着一棵桃树，枯枝正在随风摇曳。

    但是能想象出春夏时节，小院定然是花草芳香。

    范芳芳喊道：“阿呈。”

    等了好一会儿刘呈才从屋里出来，应道：“娘，有事吩咐？”

    “你去医馆照看着，娘有事和云娘母女聊。”范芳芳偏头使了个眼色，担心柜台里的碎银子。

    刘呈立刻就懂了，跑过来说道：“娘放心，儿子会守好柜台。”

    看着刘呈的青黑的眼眶，沈明姝唇瓣微抿，眼底薄冰凝结。

    范芳芳说道：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沈明姝却说道：“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她走到墙根的桃树旁，伸手在树干上摸了摸。

    范芳芳道：“有什么好摸的，开春才开花儿呢！”

    沈明姝转身走回来，笑了下没说话。

    范芳芳领着两人去了一个屋子，指了指床上躺着的刘兴德：“也不知是我下手太重还是怎的，到现在都没醒。”

    云娘没憋住笑，连忙抬手掩住唇角的笑意。

    沈明姝走到床边看了一眼，顿时冷了脸：“糟了，魂魄离体！”